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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停在了8号的鼻尖。

        “我和新的眼睛匹配度不高，看不见东西。”8号小声道，“真想看看你的样子。”

        蝴蝶变成了一只手，摸了摸8号的脸。

        “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我？”叶清泉站在手术床边，小心翼翼的躲过满地的线路。

        “我的朋友，都叫6号，11号，54号，只有你有名字。”

        “我还和你说想要上学，没想到却被抓起来了，我是不是很丢人。”

        8号的声音已经有了成年人的磁性与沙哑，但是语气中任然透露着一丝丝天真：“我好像快死了。”

        叶清泉笑了笑：“你会活着的。”用从未有过的笃定语气，“会活得比这里所有的白大褂都要好。”

        毕竟这些白大褂，应该都被暴走的8号杀了。

        8号听了，失焦的眼睛泛起了泪光：“清泉，我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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