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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松都要气笑了:“这是我的店,门口写着林炜翔与狗不得入内。”
“哦……”林炜翔拉长声音,不说话了,也不走,在他面前低着头抠手。刘青松知道林炜翔最近艰难,他也焦躁,两个人找工作都不顺利,刘青松脑门一抽一抽地想,他就是来找我吵架的吧。
刘青松干脆放弃一样遂了他的心愿:“全上海的剧本杀都倒闭了?你非得来我这?林炜翔,你是不是贱。”
林炜翔慢悠悠地露出自得的表情,好像押中了题,不徐不急地把正确答案填上:“昨天拍商务,前天训练赛,今天中午刚放假,你就上赶着把别人都支走。”林炜翔居高临下地看刘青松的表情,好像在欣赏:“刘青松,咱俩谁更贱。”
如果高天亮还在这里,他会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下路双子星最有默契的时刻是在峡谷,其次就是让对方下不来台。
刘青松腾的一下站起来,剑拔弩张地瞪回去,想开口骂人,下一秒却卸了气,低头看地,露出一个圆圆的发旋。刘青松很少流露出这种无奈的样子了,尤其是最近几年,林炜翔瞬间后悔起来,伸手去拉刘青松垂下的藏在袖子里的手。这时刘青松玩味的眼神才递过来,明晃晃地写着五个字:咱俩谁更贱。
刘青松用钩子一样的眼神看林炜翔,眼睛像带着倒刺的猫舌头,从嘴唇舔到胯下。林炜翔额间青筋狂跳,一把拉起刘青松往里面拖,刘青松顺从地跟着他走,直到他把刘青松按在杂物间灰扑扑的床上,刘青松才开口:“这是哪里,我不想在这。”
林炜翔嗤笑:“你家仓库,老板。”
没说不要,那就是要的意思。或许他们都亟待一场性爱来缓解无法宣泄的郁结。林炜翔扒了他的裤子扔在地上。刘青松光腿跪着,潮湿又阴冷的味道从膝盖往上蹿,手抵在墙上,一捻就是一层墙灰,刘青松条件反射地远离。
除了这里,的确没有更合适的地方了。但刘青松更愿意相信是林炜翔在故意羞辱他,这让他更好受一些。
林炜翔硬得发涨,在刘青松干涩的股间磨,他急不可耐地攥住刘青松半硬的性器,剥出龟头用大拇指碾。他呼吸不稳,滚烫的气息喷在刘青松耳边:“快点,你不是水很多吗。”
刘青松喘着气反唇相讥:“我不是狗,在垃圾堆里也能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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