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可。”
“多麻烦呐。”简池砚应着,“就你现在这样出去,人家瞧了都会误以为你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夫人曾与我说过永南国的俗约,既已成亲,坦诚相见,身体发肤便是彼此之物,怎敢轻易割舍。”
程聿话音刚落,简池砚手中的吹风机也停了下来。
他将吹风机放回原处,一脸正色地坐在了程聿面前,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皱着眉道:“谁他妈和你讲过这些歪理了?!”
“夫人,是你。”程聿真诚地回答。
“屁!”这下简池砚直接炸毛了,他突地从床上起身,骂骂咧咧道:“我他妈走在新世纪前沿,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都是经受过十几年积极教育的,怎么可能和你说这些话!”
“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不能信!咱现在社会主义新时代,人人都是思想进步的青年,你怎么地思想还越活越回去了!”
程聿没见过他这样说话,深邃的眸子意味不明,安安静静地,也不应话。
但在简池砚看来,这模样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他轻叹了一声,又坐回到床边,拍了拍程聿的肩,“算了,我有点心急,毕竟我这三年没见到你,你这刚回来说话也奇奇怪怪的,我怕你被不良分子给坑蒙拐骗了。”
“夫人心安,我无大碍,一切康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