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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床上,周济渊极少见他流泪。
上一次是他质问周济渊为什么要包养自己。他说着说着,眼泪一点点从眼眶滚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从下巴颏滴落,洇湿前襟。
卢北燕最终泣不成声,末了只说句“我知道了”,便回自己屋睡下。第二日神态表现均无异,仍言笑晏晏面对周济渊,和他打闹、狎昵、滚到床上。
他是从那时候开始死心的吧,绝望于周济渊的利用和两人间的差距,计划好要逃离。
那,三个月前他离开时,哭了吗?
卢北燕是悄无声息离开的。
那阵子周济渊正忙,他刚全权接手了哥哥的公司,忙得焦头烂额。
接连几日没能回到公寓,直到第三天,他终于空出一个下午,连忙马不停蹄赶去。
周济渊打开房门,室内一片安静。
卢北燕今天没有通告,他在卧室睡觉吗?周济渊径直去了次卧。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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