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喝之前要搅拌六下,祈祷六六大顺,是她特有的仪式感。
梁思齐数着她的动作,第六下后,女人果然抱着碗喝了一大口。
安悦说过,这是对劳动的小激励。
安伯伯总是打趣她毛病多。
怎么会这么像,简直一模一样。
他明明眼睁睁看着安悦死在自己怀中,看着她下葬。
世上真有长相和习性都一模一样的人吗?
他想起老道士给他算的卦,卦上说他会失而复得,他虽然总挂在嘴边,可心底知道,她永远离开了。
十七年过去,卦象竟然应验了?
他今年已经42岁,鬓边已有白发,她为何还是当年的模样?就好像这十七年不过是一瞬间。
没有记忆的她,还是他的悦悦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