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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件事後,他父母没有一天管过他,他是靠自己才能活到这麽大的。」
他有父母在旁,却又等於没有,有过埋怨、怨恨,甚至认为这一切都是Si去的人的错。
温挚垂下头,「我知道啊。」
就是因为知道,才更难过。
谢希河语重心长地说:「你受伤那天,我问过他,究竟是怎麽想的?」
当时,他神情落寞,影子被拉得很长。
那个向来狂妄的人,终於向命运低了头,苦笑了下,说道:「怎麽办啊谢希河……」
「我没办法……再舍下她一个人。」
「我想,待在她身边。」
谢希河也是没料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这麽深了,「你别因为想要赎罪就这样啊江凛,我说了温挚的事与你无关,你不要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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