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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凛笑得好生开怀,「主任突然就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吓得!不小心把菸丢到他脸上,然後、然後他眉毛居然烧了!」他醉得不轻,喉咙发出沉沉的笑声。
温挚不明白这个故事的笑点在哪,可看见向来正正经经的人这副模样,不知不觉也笑了。
温挚问他:「你小时候这麽叛逆,怎麽现在又变成这样了?」
「因为,我遇见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带着我,一路走到了现在。」江凛扬着头,脸上泛着笑意,「他叫盛怀余,是我爸的朋友,也是我在县城的队长,我要有点错,他就让我罚跑圈,跑到想明白为止,跑到累了,可还是不服气了,他就开始给我讲道理,听得我耳朵都长茧了。」他从x腔里发出一声低笑。
温挚问他:「那他人呢?怎麽没听你提过他。」
「肺癌,Si了。」江凛收起了笑容,垂下头,眼前彷佛再一次浮现他不忍再想的场景,「治疗到了後期,没成功,身强T健的一个人,被病症折磨只剩骨头了。」
「他说,他不该Si在医院里,要Si,也该要Si在火场上。」
「这也是他教给我的最後一课。」
温挚手捧过他的脸,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你很幸运,遇见了这麽好的人。」
有些人,可能一辈子也遇不上这样的良师益友,带领着迷途的人走出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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