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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邮先生问:“内子……内子是因为什么缘故而……”
“而”什么还没说完,杜邮先生便哽咽起来,再也说不下去。他的神情很沉重,双眼也有些发红。
项司雨说:“好像是受了内伤。”
“内伤?”杜邮先生问,“是不是白日里摔了?”
项司雨摇头:“若是因为摔倒,多半会受外伤,反而没什么内伤,或者很轻一点。不会只受了内伤,却没有一点外伤。”
杜邮先生问:“那小师叔以为?”
项司雨低声说:“应该是某位修行者在文淑先生的肚子上印了一掌,这一掌很轻,不致命,但足以流产。”
杜邮先生问:“是什么人做的?”
项司雨摇头,说:“不知道。这掌太轻太简单,说是什么人做的都有可能。”
杜邮先生沉默下来。
项司雨问:“先生夫妇近期可与什么修行者有过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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