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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司雨直视着杜邮先生的双眼,对他斩钉截铁地说:“当真,当然当真。”
杜邮先生眯起双眼,他既有些怀疑项司雨的说辞,又有点相信项司雨的说辞。这一矛盾心绪,也是因为杜邮先生大约清楚:如今,没有文淑先生的消息才能算是好消息。
杜邮先生沉叹一声,向项司雨一作揖,走了。
白络绎不明所以,问:“怎么了?是不是文淑先生出事了?”
项司雨说:“说来话长。”
白络绎说:“没事儿,你慢慢说。”
项司雨四下打量了下,没人,遂凑近白络绎耳边,轻声讲述起来……
白络绎听完也是惊异,她不可置信地说:“文淑先生……真的?”
“真的。”项司雨连连点头。
白络绎也哀叹了一声,说:“是谁杀的,有可疑之人吗?”
项司雨点头:“有,但是不能确定,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何况以她身份,会去杀一个普通人,本身就已经很匪夷所思了。”
白络绎说:“那文淑先生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形销骨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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