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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多爽？”顾一清狠狠的贯穿他，“说给我听。”

        “啊、就是很爽啊——您碰我哪里，哪里得到了新生。”程序爽的语言系统都快丢了，被顾一清逼问的只能在零散的呻吟浪叫里，拼凑出一点断断续续意思的来。

        他说：“打碎我吧，神啊！”

        请求您，打碎我，重塑我。

        “我是您的。”程序意乱情迷的说出很多年前就藏在心底的话，“我祈求您，享用我的不堪、放荡和堕落。”

        我给你关于您生命的诠释，关于您自己的理论，您的真实，您惊人的存在。

        我给您，我的寂寞、我的救赎、我心的饥渴。

        我给您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致我唯一的神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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