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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序听见那个和自己近乎一模一样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的时候，脑海里反映出来的，不过最初配置系统时设置的一些信息参数。

        他感到荒谬诡谲。

        “笨狗。”程序听见那个智能，对他的主说，“那条黑鬃犬怎么可能承受的了你的玩弄呢？”

        “听好了，乖狗。”一阵微弱的电流声滋滋响起，“你的惩罚是，尽情的、放纵的、肆意的……”

        “……玩弄这个入侵者！”

        “听见了吗？”顾一清应声狠狠的甩出一掌，极其精准的打在程序的嘴边，他看着自己身上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薄唇被打自己的充血，更加眼露讥讽，“这才是我的主人，是独一无二的主人。而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程序完全可以躲开，但他没有移动分毫，将顾一清的耳光稳稳的接了下来，薄嘴被打的殷红，微微发肿，然而比起被顾一清掌掴红肿的皮肉，而更红的……显然是程序的眼底。

        “我是您的。”他就用这般倔强又可怜的姿态，承受了顾一清所有的怒意，却固执始终红着眼不肯改口，只死死盯着顾一清，不断的重复着说：“我是您的东西！我是您的东西……”

        顾一清有一瞬间觉得程序这样的神态语气，有些似曾相识。

        他迟疑了一会，脑海里闪过一点落花似的片段，但最后却没来得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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