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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浴室氤氲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许梵带着一身清爽的沐浴露香气爬上床。
宴观南已经洗漱完毕,正靠坐在床头,暖黄的灯下,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经济论着,姿态放松。
许梵习惯性从宴观南身后贴过去,手臂环住宴观南精壮的腰身,脸颊在他宽阔的背脊上蹭了蹭,带着一丝依赖。他的手却并不安分,指尖顺着男人紧实的腹部线条缓缓下滑,带着明确暗示地,抚向那沉睡的性器。
宴观南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脑海中立刻响起老中医那些话,频繁的房事,显然与「禁欲静养」背道而驰。
他下意识地猛地合上手中的书,一把紧紧抓住许梵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地重。
许梵手上一疼,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弄得一愣,动作顿住,眉头立刻不悦地蹙起,声音带着被打断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怎么了?」他试图抽回手,却发现宴观南握得很紧。
宴观南看着许梵瞬间冷下来的脸色,心中暗自懊恼。但他绝不能将老中医的诊断和盘托出,那等同于在提醒许梵他「有病」,是在揭爱人内心尚未愈合的伤疤,只会让对方思虑更重,适得其反。
电光火石间,他已有了决断。他松开些许力道,但依旧握着许梵的手,转过身面对他,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甚至显得有些疲态的笑容,语气放得极软,带着商量的口吻:「宝贝,别生气。」
他轻轻摩挲着许梵的手腕:「是我······可能年纪上来了,不比你年轻人。这段时间······我们每天都做,这腰背实在有些吃不消,精力也跟不太上。你看······要不我们商量一下,稍微减少一点频率?比如······一周一次?你觉得怎么样?」
他将所有原因都揽到自己身上,用「年纪大」、「精力不济」这样贬低自己的理由,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许梵那敏感而脆弱的神经。
然而,这话听在许梵耳中,却完全变了味。他在宴观南面前,早已习惯了被纵容,甚至带着点恃宠而骄的任性。对方明确的拒绝,让他觉得难堪至极。一种被拒绝的不快「腾」地一下窜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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