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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带着一股压迫感,一字一句,清晰地,如同冰锥砸落:「你真正该去劝的人,是躺在病床上的那位!你该去告诉他,让他别再来纠缠我!放过我,也放过他自己!我和他之间,早就该彻底结束了!」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锐利如刀,里面没有半分对方谨口中「不同」的动容,只有被逼到绝境后的厌烦与决绝。
方谨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困兽般挣扎的男人,知道多说也无益。他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许博士,打扰了。」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将一室的冰冷与决绝隔绝在内。
许梵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脱力般坐回椅子上。他看着屏幕上那些冰冷而严谨的数据,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方谨的话,宴观南住院的消息,像鬼魅一样缠绕着他。
他烦躁地闭上眼,试图驱散脑海里那张因高烧而潮红、却又带着偏执眼神的脸。
结束?
真的能结束吗?
他只觉得前路一片泥泞,无论走向哪边,都挣脱不开宴观南那张无形的大网。
几天后的黄昏,加班的许梵从堆积如山的实验数据中抬起头,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窗外天色已暗,他习惯性拿起手机,这才看到屏幕上那条来自沈星凝的、三个小时前的未读微信。
「老公,宴哥来家里做客了,你要不要早点下班招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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