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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跑车载着那抹刺目的红,利落地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尽头。
许梵感觉自己的心,仿佛也被这远去的尾灯灼伤,不自觉蜷缩起来。看着那辆价值不菲的跑车,再想想自己还在还贷的普通代步车;看着那束惹人艳羡的玫瑰,再摸摸口袋里朴素到寒酸的素圈戒指······
一种深入骨髓的自卑与无力,如冰冷海啸将他彻底淹没。那颗怀揣微弱希望的心,随着尾灯消失,骤然失重,沉入无边黑暗。
他连出现的资格都被剥夺,显得如此不合时宜,如此······可笑。
咖啡馆里,许梵僵坐如雕塑,窗外城市的繁华流光,都成了无关的背景板。他死死盯着对面那扇陷入黑暗工作室的门,手指在口袋里紧攥着那枚冰冷的戒指,指甲深陷掌心,却远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痛。
巨大的痛苦与铺天盖地的自卑交织成网,将他紧紧缠绕,几乎窒息。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优柔寡断。
最终,连踏出那一步的勇气,都被冰冷现实和这碾碎尊严的自卑,彻底碾成齑粉。
许梵开着他的比亚迪,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转了一圈。他想要大醉一场,让酒精麻痹所有痛苦,可理智残酷地提醒——他连踏入酒吧的闲钱都没有,这种极致的窘迫如细绳勒颈,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最终,他想起宴观南那个收藏丰富的私人酒窖。此刻,那些佳酿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不计成本的麻醉剂。手中的方向盘不由自主转向城郊庄园。
在庄园管家开门之后,许梵如入自己家一样,径直走向酒窖,推开沉重的木门,空气中弥漫着橡木桶与陈年酒液的醇香。
他随手抓起一瓶顶级红酒,粗暴地拔出木塞,仰头就灌。昂贵的酒液如廉价消愁水,顺着嘴角溢出,染红衣襟。他不在乎,一瓶接一瓶,试图用最快速度将自己淹没。
宴观南回到庄园,听罢管家汇报,眸色微沉,快步走向酒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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