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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药物的强烈作用下,他变得异常亢奋,双手双脚竟如藤蔓般主动缠上了黎轻舟精精壮的身体。
黎轻舟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头皮发麻,脸上迅速爬满了情动的红潮,开始不住地低沉喘息。
他缓了缓劲,笑骂一声:「骚货!」随即,手掌便狠狠掐住许梵柔韧的腰肢,力度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接着便开始了毫不留情的九深一浅的冲撞,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胯骨撞击皮肉的声音在房间里急促地回荡着。
「啊······嗯······」破碎的呻吟不断从许梵被啃咬得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间溢出。细白的脚趾因强烈的刺激而无助地蜷缩,换来的却是对方更粗暴的掠夺。
他的后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住地吸吮吞吐着黎轻舟的阴茎,贪婪得像只永不餍足的小嘴。体内热得如同被投入熔炉,四肢百骸都在燃烧,连骨头都要被这欲火化开,身体被黎轻舟骇人的腰力撞得不断耸动,头颅一次次不可避免地撞向坚硬的床头木板,发出令人心惊的「咚咚」闷响。
「啊······疼······」许梵痛苦的哀鸣被淹没在黎轻舟凌乱的喘息与撞击声中,只能难耐地在他身下扭动。
宴观南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俯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枕头,默不作声地垫在了许梵的头顶与床头之间,以免他真的被撞成傻子。
耳边淫声浪语不绝于耳,一声声如同细密的针,扎进宴观南的耳膜,扰得他心烦意乱。
他戒烟已有数年,身上自然没带烟。想起黎轻舟是个老烟枪,他便从对方扔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摸出烟盒和一支Piaget打火机,起身走到床对面的罗汉榻上端坐下来。
「锵」的一声,银质打火机盖子弹开,橙红色的火苗窜起,跃动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宴观南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也映出他深邃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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