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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舅舅外甥,掌掴,舌钉,环 (1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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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许梵步入浴室洗漱。一抬头,便看见镜中的自己——两边耳垂上赫然多了两枚璀璨的钻石耳钉。

        钻石切割精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流转着锐利的火彩,细看之下,镶嵌处还隐约透着一丝未干涸的血色。它价值不菲,却只让许梵感到刺眼与束缚。他抬起手,用尽全力试图将它摘下,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甚至弄得指尖发白,那耳钉却如同焊死一般纹丝不动。

        难道真的是自己力气太小?

        新打的耳洞尚未愈合,经他这般粗暴的拉扯,瞬间传来一阵锐痛,鲜红的血珠顿时汩汩涌出,顺着他白皙的耳垂滑落,滴溅在纯白睡衣的右肩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他一走出浴室,宴观南的目光便立刻捕捉到了那抹血迹。

        宴观南走上前,安抚般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小梵,这耳帽用的是特制强磁,没有专门的工具,人力是取不下来的,别白费力气了······等耳洞长好,就可以换更多漂亮的珠宝。」

        许梵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闭上眼,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住,默然无声。

        下楼用早餐时,张知亦命人送来的礼物恰好抵达庄园。

        许梵打开那个精致的黄梨木雕花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月白色的缂丝旗袍。

        一寸缂丝一寸金,这件旗袍的贵重已非凡俗金银可以衡量。整件旗袍由顶级桑蚕丝为底,但最夺人心魄的,是衣身上那幅完整的手工缂丝画卷。缂丝之贵,贵在「通经断纬」的绝世工艺。匠人必须以生蚕丝为经,熟丝为纬,依据画稿变换数十种不同色彩的梭子,在细密的经线上局部挖织,一梭一纬,皆凭指尖感觉与多年经验,耗时经年方能成此一尺。任何一处错漏,便前功尽弃。

        而这件旗袍上缂出的,是疏影横斜的梅枝与翩然欲飞的鹤群。梅瓣并非绣上去的,而是用极细的淡粉色纬线,以「勾」、「戗」等技法一点点织就,呈现出自然的渐变与立体感,仿佛真有暗香浮动。鹤的羽翼更是用了「捻金线」的绝技——将真金锤打成极薄的金箔,再捻裹于丝线之外,织入经纬之中。灯光流转间,那鹤羽便泛出柔和而深邃的金色光泽,并非浮夸的耀眼,而是一种内敛的、流动的华彩,随着人的呼吸微微起伏,宛若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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