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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谨,轻点,别弄伤他。」宴观南沉声叮嘱。
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左耳遭受了同样的命运。许梵眼中已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死死咬着牙才没有让它们落下。
方谨终于松开了他。许梵支撑着发软的身体,缓缓坐起,他的目光直直射向宴观南。仇恨如同最锋利的刻刀,一笔一画,将这个名字深深凿入他的心骨。他咬得牙齿咯咯作响,眼中是无法遏制的怒火,像一头被彻底激怒、濒临绝望的孤狼。
宴观南对上这眼神,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面上却故作关切:「是院长手艺不精,弄疼你了?」
许梵闭上眼只觉得恶心。宴观南一边行着羞辱之事,一边又假惺惺地示以关怀,如同鳄鱼的眼泪,令人作呕。
宴观南用医用纱布,仔细地擦去他耳垂上的血迹。但仍有一丝血痕渗入了耳钉的缝隙,将那颗纯净无暇的高净度钻石,染上了一抹诡异而刺目的殷红。
宴观南修长白皙、戴着名贵腕表的手轻轻抚过那枚新穿的耳钉,动作优雅却带着掌控一切的随意:「晚上有个舞会,一起去挑件新衣服。」
愤怒在触碰到冰冷的现实时,迅速蜕变成无力的绝望。许梵清楚地知道,此刻的他根本没有反抗宴观南的资本。
沉重的无力感如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他低下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他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任由宴观南牵着自己向外走。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仿佛双脚铐着无形的镣铐。踉跄间,他双腿一软,竟直直跪倒在地,再也忍不住,捂住脸无声地流泪。
宴观南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心头莫名地像是被什么掐了一下。他吐出一口气,俯身,一把将地上的许梵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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