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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梵的惨叫声在房间中回荡,一声高过一声,绝望得如同待宰的牲畜。
黎轻舟被这哭喊惹得极其不耐,皱紧眉头,猛地抬脚踹向妇科检查椅的金属支架——「咚!」一声闷响,连带着震动终于让许梵的哭喊戛然而止。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许梵惊恐地睁大双眼,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谁说要阉你了?不过是看你一身的毛,野人似得,先给你刮毛,再做激光终身脱毛。」黎轻舟冷眼瞥他,嗤笑一声,语带讥讽:「瞧你这点出息,就这点事,也值得你叫得像杀猪似得?」
许梵闻言,紧绷的神经终于稍松,悬着的心缓缓落回原处。他瘫在检查椅上大口喘息,浑身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冰凉的真皮椅面贴着他汗湿的皮肤,黏腻不适。他微弱地动了动,想换一个姿势,却只是徒劳,就像一尾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动弹不得。
黎轻舟居高临下地注视他,目光落在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嘴角嘲弄地扬起。
「别动。」他声音低沉,裹挟着危险的意味:「再乱动,我手一滑——你这辈子可就做定太监了。」
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许梵瞬间僵住,再不敢挣动一分。
黎轻舟终于满意,利落地刮净许梵的阴毛,又处理了腋毛与腿毛。随后,他从工具箱取出三副特制避光墨镜,分别递给戴维和许梵,自己也戴上一副。
「啪、啪、啪——」仪器发出规律声响,黄色光束在室内交错闪烁,映亮三张情绪各异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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