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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在野确定姜守言站稳了,又松开他,去开浴室的灯。
“我在客厅等一会儿,”程在野回头,“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叫我。”
卧室的门没关紧,留了一条窄缝。
程在野坐在沙发里,听着水声响,又听着水声停,他怕姜守言会摔跤,留意得格外仔细。
过了片刻,传来拉开房门的细微动静,程在野抬头,看见姜守言带着潮气走了出来,发梢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
对视间,程在野先开了口:“厨房冲了蜂蜜水。”
姜守言顿了一秒,扭头去看,发现流台面上放了一个卡通杯子。
姜守言走近,试探着握住了把手,还是温热的,可能酒精确实会让人精神变得脆弱,那一瞬,姜守言几乎被那热气逼红眼眶。
他想到了他的外婆。
最开始出社会上班那几年,姜守言工作并不顺利,经常会应酬到深夜,喝很多酒。但无论他多晚回家,动作放得多轻,每每洗个澡的功夫,客厅和厨房的灯就亮了。
年迈的外婆总会慢悠悠端着碗蜂蜜水出来,笑眯眯跟他说辛苦了,让他快喝,解酒的。
姜守言深深吸了口气,抿了口杯子里的蜂蜜水,甜意冲淡了喉口的苦涩,他轻声问:“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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