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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隽发现自己正在以一种全新的角度重新认识席宁——不是作为学生，不是作为那夜的诱惑者，而是作为一个、有魅力、值得尊重的nVX。

        第二天的会议结束后，程隽被几个老同事拉着去大学附近的酒吧小酌。在英国学术圈，这种会议后的社交几乎是不成文的传统，他都快忘了这个习惯了。

        当他推开酒吧厚重的木门时，昏暗的灯光和嘈杂的交谈声瞬间包围了他。他的目光很快就被角落里一群活跃的年轻人x1引——应该是下午博士生论坛的参与者们。

        席宁在其中格外显眼。作为为数不多的nVX，更是唯一的亚裔面孔，她就像黑夜中的一颗明星。她化了淡妆，依然穿着白天那条简约的无袖深灰sE连衣裙，贴身的剪裁g勒出她纤细的腰身，看起来既专业又不失nVX魅力。

        程隽正要移开视线，却看到一个高大的金发男生端着酒杯走向席宁。

        "你好，我刚刚听了你的演讲，觉得非常有意思。"男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英式口音，笑容yAn光而自信。

        席宁礼貌地回以微笑："谢谢你。我记得你向我提了一个很好的问题，对我很有帮助。"

        看到席宁并不排斥交谈，男生顺势在她身边坐下，开始热情地介绍自己的学校和研究课题。程隽注意到男生不时地向席宁倾身，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程隽！这边！"远处的同事们在招呼他过去。

        程隽勉强收回目光，走向同事们的桌子，但刻意选择了一个能够清楚观察席宁那桌的角度。他努力参与同事们的谈话，但注意力完全不在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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