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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阿垚20岁。
后来他子承父业,接手一项很大的工作,牺牲了。
梁淑珍红着眼睛,有些难过,时间治愈不了。
阿垚在旁边抱抱她,有些自责,“对不起妈妈。我不该提起来的。”
梁淑珍拍拍女儿,“与你无关。不要自责。”
大家也相继安慰她。
梁淑珍笑笑,“阿垚是在她哥哥牺牲三个月后才检查出来的。”
“我一直沉浸在悲伤里,等意识到时孩子都四个月了。我情绪波动大,医生说我不能再拿掉。”
“我当时固执地觉得是我儿子重新回来当我儿子了。我不想打掉。”
情绪波动,年龄,月份大,三者兼顾,太不适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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