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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也不知道，要不舟舟自己问爸爸？”

        “针灸的话，等舟舟跟顾爷爷学会了，学全了，再扎人，不然人家会不舒服的。”

        玩归玩，闹归闹，不能拿病人开玩笑。

        “好的。”舟舟很认真地点头，“舟舟知道。舟舟是担心爸爸了。”才想到给爸爸扎针的。

        隔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舟舟就会问沈知遇一句：“爸爸什么时候醒呀？”

        “不知道。”沈知遇手指不停回复消息，一边回答儿子的话。

        一开始她挺耐心的，在不知第几次后，她说：“要不舟舟自己问问爸爸？”

        “怎么问？”爸爸都昏迷不醒，他怎么问？

        沈知遇看见陆云湛的眼皮子轻轻跳跃，笑着和舟舟说：“凑近他耳朵边上问他。”

        舟舟怀疑地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在妈妈鼓励的目光下，他慢慢地凑近陆云湛。

        还不等他开口，陆云湛先他一步开口，“不用问了，爸爸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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