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他们眼睛瞳孔里的惊恐和血丝,却是密布了整个眼球。
那头,那两个初始到来的不速之客,站在那里。
地上倒下了两个人,一个是被那个泡茶男子掐着脖子的琅勃拉姆。
另外一边,半靠在墙壁上的,是藤棘。
他的小腹,插着一把军用匕首,前端已经长长的捅没了进去,只有把柄在小腹外面。
鲜血正在不停汩汩涌出。
藤棘握着把柄,手颤抖着,嘴巴里呛出血,半个脸都皮燎通红,低头茫然而无力地看着这一切。眼神甚至有些前所未有的恐惧。
再抬起头来,就看到了那边的林海。
那个前一阵还在袭击地挣扎求生的青年,此刻还身着来不及换的军服,踩着军靴,身上有积土,风尘仆仆,仿佛千里迢迢奔波来会友,但实际上他喝了茶,却非会友。而是来饮茶杀人。
拓跋棘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到了这样的地步……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