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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没等父亲说下去,起身快步出了祠堂,一言不发跟等在外头的数名光明卫离去。
祠堂内只剩下了沈炽和沈二夫人,沈二夫人颓然坐在地上,半晌沉默着站起身来,木然一步步出了祠堂。
雪片不断自虚掩的大门飞进来,空旷的祠堂内冰寒沁骨,沈炽独自跪在牌位前,明明灭灭的烛火将他的影子交错投在地板上,那影子微微跳动着,说不出的孤寂和怆然。
门又“咯吱”一声被推开,他转过头来,见是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进来的沈老爷子。
“爹!”沈炽跪着往前挪了几步,朝沈老爷子叩头下去,颤声道:“我对不起大哥大嫂,对不起沈家列祖列宗,对不起数万冤Si的西境军,对不起大宣的江山啊……”
沈老爷子丢了拐杖,揽住次子的肩头,老泪纵横,但什么话也没说。
沈炽把脸贴到父亲袖子上,年过半百的人此时哭得像个孩子。
大宣昭兴四年春初,正月十八,大宣朝廷突然下了一道诏书,为八年前的西境军骑兵统帅吴文春、梁轩、胡迈三名将领摘去罪名,当年四万西境军骑兵在寄云关外的蒙甲山腹地遭到西凉军围杀而全军覆灭一案得以真相大白。
原定远侯世子,西境军统帅沈渊因泄露军情,被判通敌之罪,于午门外被斩首。行刑一日,刑场周围数万人围观,据说,屠刀斩下之前,一身囚衣的犯人背脊一直挺得笔直,脸上也无任何情绪,大刀挥来那一刻眼睛甚至都没有眨过。
吴文春、梁轩、胡迈等人流放的家属被下旨召回,每人补偿千金,男nV经过考核后皆可优先入朝为官。
因大宣早已废除株连九族之刑,沈渊父系亲属免去抄斩之罪,但仍不免受到牵连,定远侯爵位被收回,沈渊的父亲沈炽及家中几名男丁被判流放,母亲和其他nV眷充入掖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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