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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荨咬着嘴唇,“你倒替沈渊说话?”
“替他说话又怎么了?”谢瑾冷笑一声,“沈荨,做人不能太贪心,你没听过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吗?”
他挪了椅子过来,将她腿架在椅背上,起身把水盆端走,又取来药匣。
“他这是给你个下马威,警告你别再cHa手西境军,”谢瑾一面细心地把药粉撒在伤口上,一面说:“西境军和北境军你都想要,世上可没这样的好事。”
这人嘴里说着戳心窝子的话,手上动作却极细致轻柔,沈荨本想发脾气,又寻思着自家腿在人家手上捏着,识时务者为俊杰,遂忍了忍没吭声。
“大婚之时你若没出现,太后那边定然无法交代,”谢瑾朝她伤口上轻轻吹着气,让那药粉更均匀地落到深处,“你与太后生了嫌隙,沈渊就更能牢牢握住西境军,你一向行事还算稳妥,怎么这时候倒犯了糊涂?沈渊刚刚接管西境军,正是风声鹤唳的时候,你何苦这时去招他?”
谢瑾一面说着,一面抬头瞧她,一瞧之下,不觉愣了一愣。
沈荨并未如他料想那样一脸怒容,也没准备说点什么话来反驳他,只是笑眯眯地瞧着自己。
他这才发觉自家的脸挨她的腿极近,嘴唇都快碰上那处肌肤了,而她舒舒服服地靠在床边,将被褥团成一团垫在身下,那条腿屈尊降贵地让他举着,脸上的表情仿若在说:“想亲就亲一口吧。”
……
谢瑾心下有点羞恼,绷着脸将她的脚放下,取了绷带来一圈圈地缠,嘴上还不饶人,“这时候赶着去西境,你怕不是后悔了吧?只可惜木已成舟,你后悔也没用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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