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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方氏躺在床沿,外面披着件麻衣,面露苦sE,整个人憔悴不堪,才过得几日,双鬓便多了不少白发。即便是这样,仍能从她的相貌中看出年轻时候是个美人。
床畔坐着一个少年郎君,面如冠玉,眸如朗星,额头上扎着一根守孝的白麻布。此人便是林家大公子,林尚书唯一的儿子林晚,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
林晚看到翠兰进了门便把药抢过端来,名贵瓷碗都没了,用来盛药的是一个下等人用的粗陶碗。他手一m0到碗沿,手指便感觉到汤药只是微热的热度,眉头皱了一下,但时下也是没有别的法子。
林晚端起汤药,给母亲送了去,让她趁热服下。
斜斜躺在床畔的林方氏顺了几下堵得慌闷的x口,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说:“我x口闷得慌,还不想喝,先放着吧。”
林晚坚持了一下,便随她去了。
这一晚,母亲难受了一整夜。夜里,厢房里传来的咳嗽声就没停下来过。
待东边的天微微发亮的时候,林晚的母亲也撒手人寰,一只手无力地垂下,几天的光景,父母皆驾鹤西去,从此只留他一人于世间。
林晚忍受着巨大的悲痛,用颤抖的手把被子拉上来,给母亲把脸盖上,盖好。站在床旁的翠兰捂着嘴,呜呜的哭泣声在房间内响起,两手抹去掉下的眼泪。
一碗凉透了的汤药还摆在床边的桌案上,黑sE的药汤映着初升的日光,泛着幽幽的光亮。
作为东林党人的林南星协同同朝同僚们推动新法案,一直大力提倡减税、重民。但是这些革新之策却触动了朝廷中众多旧势力的利益,更是被阉党视为眼中钉,r0U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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