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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bo……”

        张万霄是一个做事内敛的人，很少有怒气这么重的时候，江逾白顾不上脸上生疼的血痕，蹲下身捡着地上的文件。

        他当慌乱中看到文件删印刷的字体，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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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

        江逾白的手指不住颤抖，他藏了那么多年的秘密，终于还是藏不住了，还是以这种，人尽皆知的形式。

        他紧咬牙关，克制住脸上因恐惧而引发的抽动，蹲在地上狼狈且还怀有一丝希望地捡起那些纸张，看着上面林林总总、密密麻麻的字眼。

        “操，真的假的，双性人，就这样还能当律师？”

        “怎么不能，我告诉你们，大老板们可喜欢这种了，我之前在地下会所玩过一个，骚的一批，奶子还会喷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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