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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就是好啊,没有主观动机却像伤害了他似的,看来我的心还不够硬,得少跟这号人接触。
穿过几条宽窄不一的胡同,摩的驶进历尽沧桑的大杂院。这个院里住了六户人家,平均住房面积30~40㎡,这几年分流出去一部分年轻人,现有居民多为大爷大妈。时间在参差破陋的棚户间倒流,淤积着现代化大都市几难寻觅的寒酸市井气。
沈家最靠里,一间36㎡的瓦房用镶玻璃的木架隔成一大一小两半,以前里面那个10㎡的小房间是沈怡的闺房,她出嫁后父母搬了进去,总算给外间腾出容纳沙发和餐桌的空间。厨房是搭在屋外的不足6㎡的小窝棚,除去炉灶案台,仅容一人进场操作,再多个人便转不过身了。
闫殊颖去年第一次来,不相信此地是外公外婆的居所,童言无忌道:“你们家怎么这么小这么破啊,我爷爷家的地下室都比这儿漂亮。”
闫家在成都的住宅是一座500平米的西式别墅,装修富丽堂皇,单是卫生间里的智能水龙头就价格上万,其余陈设之奢华,贫穷者想象不到。
别说父母难堪,沈怡自己就受不了,明知女儿无心仍严厉批评。闫殊颖长了记性,后来再不敢提这茬,见到老人只管嘴甜,哄得他们满口“宝贝儿”爱不释手。
今天家里还有位客人——沈怡的堂姐沈敏。她是沈怡大伯的女儿,比沈怡长三岁,容貌也稍微硬朗些。打小自由奔放,特立独行,在记者圈子里混迹十来年,很吃得开。前年突然改行做起自媒体,凭着灵活的脑袋瓜,照样干得风生水起。至今信奉不婚主义,就快四毛了仍独来独往。
沈敏父母死得早,受过二叔沈成良多方照应,把他当做亲爹看待,每周必来探望,比沈怡走动还勤。
沈成良去菜市买回一批鲜菜鲜果,一家四口坐在小院里摘菜聊天。沈敏望着左边邻居家紧闭的门窗,问婶娘孙雪梅:“二婶,这孟阿姨两口子走了快半个月了吧,还没回来呀?”
孙雪梅说:“她去上海看儿子,至少在那边玩两三个月呢。”
“听说她儿子在上海定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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