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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紧张感超出了他的承受阈值,忍不住深夜打电话向华灿通气。
他没有找靠山的主观意识,本能地将对方当成职场依托,上司们行贿定然代表公司行为,他想知道自己“临阵退缩”会不会被判为逃兵。
华灿也很吃惊,向甲方负责人上供再正常不过,但这种事一般都由“老人”经手,宋长平把盘子递给新人,动机不要太明显。
邱逸进公司后表现良好,魏景浩一定认识到他的才能,想收归己用。见他没缺点可钳制,就故意制造把柄。
他不能挑明,淡定安慰:“咱们求人办事,当然得给好处费啦,这些潜规则你也是知道的,不止我们一家这样。”
邱逸支吾:“我是知道,可摊在自己身上还是很慌。”
“你是个正派人,干不了违法乱纪的事,我很理解。但下次他们再让你做类似的事,你也别拒绝得那么直接,就说自己没经验,怕表现得鬼鬼祟祟把事情办砸了,总之别让他们觉得你在装清高。”
华灿对邱逸的关注比起闫嘉盛只多不少,也担忧“完美”正对他构成妨害。
魏景浩很爱才,前提是人才必须效忠于他,若不能将其纳入管辖,才干就是此人的原罪,越优秀越会被剪除。
华灿吃准对手心理,倒是希望邱逸深入敌营当细作,可他对邱逸的了解同样透彻,想让这个人玩“无间道”除非连哄带骗。
当晚他比邱逸更难入睡,思量着此事的后果。春雨敲窗,仿佛一根根钝矬扎中头颅,害枕头受了千百次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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