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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大概早有此念,逮着机会果断行事。
沈怡不慎自投罗网,头围大了一圈,赶紧捂额分辩:“妈,我那都是气话,您别当真啊。”
婆婆笑道:“虽然是气话但很有益啊。嘉嘉工资不高,靠他那点钱是不够开支。你这么拼命工作无非想让日子尽量好过点。嘉嘉不能帮你分担,我们可以,有我和老闫做后盾,你就是不上班也能保持目前的生活质量。”
所谓的生活质量只包括衣食住行,完全没考虑儿媳的抱负、追求。
沈怡猜婆婆故意“短视”,这种故意来自定式思维:女人一旦结婚个人意志便不再重要,应该无条件向婚姻献祭全部。任何基于自我感受的需求都将被理解为自私和不负责任。
婆婆正是这般虔诚的殉道者,自身早已麻木,故而觉得把别人推入火盆也不会引发痛楚。
她温柔而直接地否定了沈怡除“妻子”、“母亲”身份外的其他价值,性质如同羞辱。
沈怡谅解老一辈受陈规陋习毒害,思想落后,也知道靠劝导无法令其觉醒,她实在太累了,倦怠仿佛蟒蛇紧紧缠绕,只盼尽快脱身。
“妈,您的意思我懂了,我会考虑的。今天太晚了,明天我们还要出去,我已经困得不行了,很想睡觉。”
婆婆忙说:“那你快睡吧,身体要紧,明天带颖颖出去好好玩,至于嘉嘉就别理他了,我会骂他的。”
言下之意是劝她别再跟闫嘉盛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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