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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禧看着曲腿缩在软塌上的人,“兰苕,你穿多穿点去前室坐着,咱们得尽快赶到县里了。”
兰苕阖上车门退出,车厢内静悄悄的。
昏死过去的男人一身寒气,一双赤脚满是血污,裸在外面的脚踝白中泛青,姜禧皱眉,拾起火钳又添了些银丝碳进暖炉。
自春闱分别,裴玉檀登科上榜入赘王府,姜禧一夜之间成了全滁州的笑话。
起初怀春的少女还会从裴家打探一些男人的消息,后来战事起,铺子逐渐入不敷出,她忙着生意,离了滁州辟府另住。年少时的那点事和那个人,好像都随着时间过去,连她自己也不再关注了。
马车越来越颠,裴玉檀无力地随着车架起伏跌落,褥子上的浸出一圈水痕。姜禧眉头越来越紧,忍不住伸手解开了男人脏的不成样子的湿袍,竟没想到里面再没其他内衬,裴玉檀居然光着身子裹个袍子就出来了!
敞开的灰袍里,惨白的身体遍布被凌辱过的痕迹。
男人骨瘦如柴的胸膛上一串串吻痕和齿印,两粒异常肿大的乳头被穿了环,血痂干涸在紫红的乳尖上。肚子和腰间几块乌青的淤痕,显然是被人暴打过。
姜禧脸色越来越沉,顾不得礼义廉耻,掀开遮在男人胯间的半侧袍子,马车猛的一震,男人被高高颠起摔落回塌,本就苍白的脸一下子几乎没了血色。姜禧低头扫了一眼男人下身,气的牙关紧咬,一拳锤向车门。
“轻点颠!找平的地方走!”
门外二人对视一眼心说不妙,小姐生气了,什么情况?
男人下身实在有些不像话,脆弱的阴茎和囊袋上有着细碎的鞭痕,紧窄发红的尿道孔插入一根细棒。姜禧看着心惊,完全褪下男人外袍,动作间瞧见男人腿心处一片烂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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