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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不久的,你就坚持一下”
“闭嘴,不许再胡说八道了。”
“呜…不用南遥说我也知道,你就是放弃我了”,男人声音渐弱,哽咽到说不出话,“拢北四年,你从未去寻过我,我明明在衙门留了记号,你若去过,一定会看到。可是你没有,你为什么没有。”
姜禧就像被打了一耳光,她和裴玉檀只有一个记号,那是她和裴玉檀独有的,求救信号。
她功课不好,日常小考得了低分,姜家就会禁足不让她出门,也只有裴玉檀叫她,姜家才会放她出去。她次次都写了纸条扔过墙头,裴玉檀看到了就会来找她。
姜禧有种秘密窥见天光的慌张,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四年来,她一直认为裴玉檀看不上她,也刻意避开了拢北。若不是天意弄人,她与男人再遇,就像南遥说的那样,她的世界里真的没有裴玉檀了。
墨言骑着马带汤先生进院子的动静不小。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各房间纷纷亮起灯盏,整个小院灯火通明。
老头颤巍巍的下了马扶着柱子干呕。他几乎是从床上被拖过来的,连外衫的衣带都系的歪歪扭扭。
“呕….,他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吗?”老头扔下蓑衣,指着墨言气的直哆嗦,甩了袖子进屋。
兰苕第一时间端了水进门,“小姐,汤先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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