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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什么是愚蠢?”
“奴才愚钝,有所不知。”
“聪明过了头便是蠢。”
“郡主教训的是,奴才受教。”
“下去吧。”
“是。”
朱春红找了个机会把这个小丫鬟打发走了,临走前吩咐账房先生多支了两个月工钱,但同情归同情,王府中不需要这类耍小聪明之人。
现如今,她和林晚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于公于私,她朱春红总是要护着自己这位姓林的朋友,他若是有了麻烦,意味着自己不可能没事。她年纪虽然还小,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
等这一年假过完,又到了该回去忙公事的日子。
林晚最近睡得越来越差,不管他百日如何忙碌,夜间还是很难睡得着。就算好不容易睡着了,不是做各种噩梦,便是半夜被惊醒。次日一早,还是没有精神。
为了有足够精力处理好上头交代的公事,林晚把胭脂叫来房里,命她在自己大腿上扎一根软刺,再用布条包起来,打算用疼痛来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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