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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彭一年隐隐听见了奇怪的动静,又敲了敲门:“有人在里面吗?”
区可然快疯了,刺激和恐惧交替鞭笞着他,快感如脉冲般一股一股地往上涌,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又害怕。他预感自己快撑不住了,喉口里的呻吟屡次想要破口而出。他忽然看见了马桶按键,没有多想,伸手摁下冲水键。
“哗啦哗啦”的水声在隔间里响起,区可然借着水声的掩盖,压抑地呻吟急喘,痉挛着从阴茎里喷出大股大股的精水。
彭一年愣了愣,抬起的手顿在空中,迟疑着不知该不该敲在门上——如果里面的人是区可然,为什么始终不应声?如果里面的人不是区可然,那他这构不构成“骚扰”?
思考两秒,彭一年还是退出了洗手间。
区可然听着走远的脚步声,刚想舒一口气,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振了起来,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彭一年打来的。
长裤被推到腿部卷着,手机又嗡嗡作响,区可然来不及解救手机,又一次按下冲水键,然后才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强行关机。
季明幸灾乐祸地看着区可然做完这一切,方才慢悠悠地调笑:“刺激吗?”
区可然不理会季明的戏弄,情潮刚刚退去,脸上脖子上的红晕却退不下去。他转过身去狼狈地穿裤子,却被季明粗鲁地推到了墙上。
“季明!”区可然低声警告:“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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