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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衔着金属口红盖,合不拢的嘴缓缓溢出混杂着融化口红的唾Y (3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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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响没理,她专注的目光锁定在屏幕上,回复:

        “想挨打了?”

        然后就关掉锁屏,把手机放在大衣的口袋里,耳机塞进耳朵。

        低沉而刻意放轻的声音像是粘稠的液体一样,沙哑的震动顺着耳机流进她的耳蜗:“没,上次打的还没好呢。昨天在外面受什么气了?回家里就打老婆,快把老婆打死了。”

        顾响问:“你已经出门了?”

        他依旧是轻而沙哑地“嗯”了一声,乖乖地回答:“今天坐地铁来的。省钱给老公买礼物讨好老公,说不定老公能轻点打我。”

        顾响深吸一口气:“你是真的想挨打了。”

        她抬脚走向电梯,耳朵里的男人无辜地“哎”了一声,忙忙更加地放柔声调温言絮语:“别,真疼,还是操我吧。唉,被操死比被打死好……”

        信号在电梯里消失不见,顾响顺便就给挂了。对着电梯的镜面撩了一下头发,眨巴眨巴蜜似的明亮笑眼,弯一弯涂成暖杏色的丰润嘴唇,暖洋洋的腮红中点了俏皮的雀斑,故意皱鼻子时雀斑也跟着一起动。镜子里的女人明媚而性感,穿着大衣也能看出来身上流水般的曲线,顾响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叫她“老公”。

        而且还叫得很坚定,无论如何毒打都不肯改口,求着赖着要喊她“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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