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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望去,只见平坦的小腹微微发颤,浴袍下的胸口大幅度快速起落,每次升到顶点时一侧的小红豆就会短暂冒头,呼气时再回到衣襟掩盖之下。由于被来回蹭得有点充血,那枚乳尖比衣物边缘略高一点,反复出来回去便被拨得东倒西歪,看起来质感非常软弹。
赵飞白想象着把它叼在嘴里用牙齿碾磨,感到下身的胀痛一阵紧过一阵。
抓着他后脑勺的手捏了一把,提醒他此刻正被操干的不是对方的直肠而是自己的嘴巴和喉咙。那只手温柔地抚摩过他的背部和后颈,令人放松,然后用力压住不让抬头,另一边挺腰往上送,一次一次将那根刑具捅进更深的地方。他开始抑制不住地干呕,从胃一路到嗓子眼都痉挛着绞紧,眼前发黑耳朵嗡鸣,水龙头似的大量分泌口水,生理性的泪水不停涌出。
这样效率高多了,他的喉咙很快被扩张开,对方的性器也进一步变大变硬,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握着他脖子的手轻微发抖,小腹绷得很紧。
然而这还只是准备工作。
刚觉得勉强适应了点,手突然发力把他向下按,同时腰用力一顶整根捅进来,他剧烈一震,感觉上半截食管都被撕裂了,一边用鼻子发声抗议一边撑着床垫往外退,刚颤巍巍支起身就猝不及防被第二次按下去,比上回还要深一点。停顿,抽出到喉咙口,第三次凶狠地捅入。第四次。第五次……
就在赵飞白怀疑自己要被干死的时候,手指忽然抓住头发把他从这根铁棒上拎起来。那东西撤出的时候他感到它射精前兴奋到极点的抽搐跳动。
对方的腰绷得快要断掉,像一张拉满的弓;腿根肌肉也不正常地收缩,双腿用力顶起身体,脚背上耸起根根分明的经络,脚根抬离床垫,红绳吊着的小金块不住发颤。
吴渊把他拽起来之后堪堪来得及用手挡住铃口,呻吟一声喷出几股稀薄的精液。
听起来有点脆弱,跟被干后面射出来的时候很像。
吴渊躺着深呼吸几下就翻身坐起来,恢复平常的样子,变脸速度之快堪称提裤子不认人的表率。他一边擦拭手掌一边抬眼看看赵飞白,温柔地问候道:“没忍住弄狠了点,嗓子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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