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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白愣了三秒,随后脑中警铃大作,一把推开对方弹射下床:“操,吴渊,你家都特么乱成澡堂子了,看清人再干行不行?”
吴渊错愕茫然了片刻,看向他的眼神很快变回平时了。他双手抹把脸,捂住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语调平静地问:“要送吗?”
“不用。”赵飞白穿衣服的时候把布料拽得咔咔直响。
怪不得总觉得侧面看吴渊对别人笑的时候更好看,原来跟角度没关系,只是因为他的笑是分三六九等的。
给他赵飞白的是最差一等。
而且更堵心的是,冷静下来想想自己确实没有提要求的资格。气来气去,到最后发现连个出气的地方都没有,错都在他自己。
但还是感到委屈。人为什么总要讲道理?
提裤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兄弟又起立了——刚才被吴渊搂过去贴着耳朵说“再来一次”的时候。
好吧,这位确实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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