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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初衷是不被困于一隅,不能沦落成alpha的所有物,可是现在呢,他在做什么?
叶冉感到很迷茫,可是不这样,他连最基本的进出这栋别墅的自由都没有。而正因如此,他又必须付出身体的代价。
他好像终于明白了霍席丞的意思,他想逼他自愿放弃机会,想让他心甘情愿画地为牢。
叶冉突如其来地憎恨自己omega的身份,如果不是这颗腺体,是不是他就不会和自己的父亲上床,不会走到这条死路上,他还是像以前那样数着日子珍惜地过完每一天,然后出使一个新的、可能会要了他的命的任务。
霍席丞像是在对付一条不听话的狗,在它快要死掉的时候给予它温饱,诱它套上绳索,而他的骄傲又不允许他将这条狗生拉硬扯,所以钝刀子磨肉,势必要驯得它亲自叼着绳子放进自己手里。
可是这条狗就是不乖,它很倔强,就像叶冉一样,到了这个地步,还在死守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明明霍席丞早已拥有对他完整的控制权。
……
霍席丞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这个omega和他见过的所有omega都不一样。叶冉明明已经顺从地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为所欲为,霍席丞却清晰地体会到了距离感。
他的身体就在那儿,霍席丞进入他,却不能得到他。
他的骄傲和权力好似都受到了无形的挑衅,如一缕飘忽而过的烟,无法亲手拽过来作为审判叶冉的证据。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暴躁,于是用尽手段迫切地想要得到叶冉的臣服,却没有任何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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