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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承宇烦得要死,他早饭没吃,午饭也没吃上就让牧光白气得半死,也没胃口吃了,现在到了晚饭时刻,饭都摆在嘴边了,居然还吃不了。
嘴角撇了一下,抬起脚准备踹出去——
皮鞋落在希腊银灰的大理石瓷砖上,牧承宇闻声看过去,只见牧光白穿着黑色风衣,手上戴着的白色手套上有零星的血迹,牧承宇顿时感觉后脖一凉,缩脖子的同时,不动声色地把脚放下来。
“哥……你回来了。”
牧光白扯下手套,露出骨节分明的手,“嗯,他人呢?”
后面那句是在问俞夏,阿姨还没回答,他就突然想起来门上的钥匙被他带走了。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始终提着一口气的牧承宇松了口气,靠在椅子上。
看起来牧光白是要带他的小情人一起来吃饭,牧承宇有不满,但心里骂骂就得了,没必要上赶着去挨揍。
那双带着血迹的手套就放在吧台上,细细看过去,从上面的破损就能知道打人的力度极大。
牧家只涉商,要想把事业做大做强,难免要和政界的人打交道,到他们这个阶段,单纯的钱已经不管用了,要想让那些老狐狸愿意开口,就得先帮他们干点儿不干净的事。
牧承宇知道他哥在这方面天赋异禀,或许还乐在其中,毕竟可以不用顾忌后果的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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