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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老公什么?”手指在温软的小穴里停住,傅景行循循善诱。
“唔……什么都行,想让老公玩烂母狗的骚穴,骚穴好久没有被老公玩了,好难受……”
江逾白曲着腿躺在床上,宫口处的跳蛋越来越大,都快要把他的身体撑烂了,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想被狠狠地玩弄,被狠狠地操弄,什么都可以,多么粗的东西都可以,只要插进自己空虚发痒发烫的骚穴,什么都可以……
“真是个小骚母狗,这可是你说的,待会不要哭哦。”傅景行笑着摸去江逾白脸上的泪水,满意的拍打着他发红的脸颊,如同他真的是一条等待着被主人夸奖玩弄的母狗一样。
“唔!啊啊啊啊啊!不——”
跳蛋最高档的电流被打开,被撑大的宫颈每一寸神经都紧紧贴合着,电流从细细密密的麻痒逐渐增大,变为无法承受的烧灼感,江逾白瞪大了眼睛疯狂摇着头,可双腿被傅景行用身体压住,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嘘……”挂着淫水的手指从江逾白的腿间抽搐,在傅景行的嘴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拉出淫荡的水丝,“宝贝,游戏开始了,你可要挺住哦。”
“老公,老公我不玩了,好疼……好疼,老公你疼疼母狗吧,母狗的身体受不了的。”
“傅景行!我杀了你!你给老子拿出去!傅景行,我求你了,好疼,好疼……”
江逾白抓着傅景行的衣摆,一会求饶一会谩骂,哭得惨烈连气都难以喘匀,让傅景行心疼不已。可如果现在不帮他扩张好产道,生产的时候万一出真的难产……
他不能让江逾白出一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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