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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子宫被大量滚烫的液体冲开,傅景行粗大的肉棒卡着宫口突突的跳动,喷射出一波又一波的浓精。
沉浸在高潮中还没回过神来的江逾白伸着脖子,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承受着男人发泄的快感与子宫快要裂开的痛苦,内心巨大的满足感让他忍不住流出泪水。
那一夜,江逾白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又承受了多少精液,他只知道下身已经被粗大的鸡巴操得红肿,痛到没有知觉。可身上的男人还在不停耕耘,带着血丝的浊白随着挺进的动作被挤出,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开出浅淡的红玫,而后身体里又被射入新的精液,周而复始……
第二天,江逾白是被一连串手机铃声吵醒的,他迷迷蒙蒙伸手去摸不知道在哪里的手机,却不小心扯到了下身的损伤,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猛地坐起来,又再次扯到了被压了一整晚的腰,差点哭出声来。
这时他才彻底清醒,想着昨晚的荒唐,江逾白有些惊慌地环顾四周,房间已经被收拾干净,连床单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人换过,只是那个暴徒已经不知所踪。
如果忽略掉身体上的疼痛和下身的黏腻,这一晚应该算是江逾白工作几年为数不多的好觉了。想到这里,他抬起左手捏了捏僵硬的脖子,想要伸个舒服的懒腰,却发现自己的右手竟然还被锁着!
“混蛋!”江逾白脸色微变,他就知道那个人没有那么好心,肯定在憋着什么坏。
话说昨天晚上,那人第一次进入的时候,说自己叫什么来着?当时江逾白已经被情欲和恐惧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依稀记得他好像说自己叫什么景行?这个名字,总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到底是在哪里。
正当江逾白努力回忆到底是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时,昨天晚上的罪魁祸首宋楚怀的电话又响起来了,这已经是他今天上午给江逾白打的第19通电话了。
江逾白看着来电显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经历这么抓马的一个晚上。可怜他一个本本分分兢兢业业的律政先锋,被人当成牛郎玩了整整一晚,直到天边泛起朝霞,对方才终于放过他。
江逾白很少骂人,但这种情况,再好的素质也阻挡不了他想说脏话的冲动。可他还没说,就听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祖宗!你可算接电话了!你这大白天不在公司你去哪了,大老板等了你一上午,脸都快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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