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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开sB求C,滚烫的大开b,被C到虚脱红肿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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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这样……不唔啊……”

        声音里是掩藏不住的哽咽与呻吟,那个小小的敏感点被抵着研磨的感觉太过强烈,几乎让自己发疯。江逾白抓着傅景行的肩膀,流着痛苦又兴奋的眼泪,在他耳边抓挠哭求,为那麦色的肌肤留下几道鲜红色的抓痕。

        “嘶……宝贝,够辣呀。”傅景行痛呼,扭头看着自己肩上的抓痕,眼角露出独属于掠食者的凶光。

        “呜……慢一点,慢一点,要坏了……”

        傅景行猛地开始一阵又快又狠的狂操,坚硬而滚烫的东西捣弄着自己的穴道,没一下都蹭过敏感的额G点,直达最深处的花心。江逾白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他操坏了,下意识地用腿勾住傅景行的腰,伴随着失态的哭泣,更显得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嗯……宝贝,你的身体太棒了,小骚穴又紧又热,咬着我不肯放开呢。”傅景行喘着粗气,将分身往更深处挺进。

        “唔!没有,才没有……”修长的手指在白色的床单上不停抓扯着,江逾白伸长了脖子,脚尖紧绷着,被迫承受着如同巨浪一样将他淹没的痛苦与快感。

        “没有吗,可你身体不适这么说的呢,你听,这样动听的水声,难道不是你的身体在一次次迎接我吗?”

        傅景行进得太深,圆润的龟头抵在脆弱的花心,马眼与子宫口紧紧吸在一起,随男人每次插入拔出的动作,发出“啵唧啵唧”的声音,淫荡的声音传入江逾白的耳朵,勾断了他最后的神经。

        “啊哈……不要,不,停下来,求你了啊哈……唔唔唔!”

        花穴被傅景行操到变形,就连子宫都好像被恐怖的大鸡巴卡住,随着对方每次的操弄而拉长,紧缩,再拉长,发出隐隐的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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