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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攻势迅猛而干脆,不带一丝怜惜,完完全全是欲望的沉沦,撸动的手法一次快过一次,让江逾白忍不住抓着床单猛烈颤抖。
“不行了,停下……停下……”不行了,太强烈了,太爽了,爽到头皮发麻,像是触电一样,让人窒息战栗,无力反抗……江逾白咬紧嘴唇,强行咽下未说出的淫词秽语。
为什么,明明是被别人强迫羞辱,可为什么越是这样,身体的渴望就越发明显,就像十多年前那样,这样恶心的事,却让他无比渴望。甚至他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淫荡语句,竟然如此自然地流淌到了他的嘴边?
可傅景行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在最后的关头吻上江逾白的喉结,在那上下滚动的性感凸起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准备好了吗?”最后一个吻,傅景行猛地抓住江逾白的龟头,小幅却迅速地上下运动,痴迷地看着怀里高潮不止的男人。
“嗯?啊啊啊啊啊——”
江逾白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毁灭般的快感将他湮灭,下身生出无法遏制的酸胀感。他第一次在别人手里射了,还射了那么久,男人榨出了他的精液后好像还不死心,继续撸动着,逼出他一小股骚黄的尿液,才最终放过了他。
彻底释放过后江逾白无力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两条白皙的大腿因过度紧绷而不断抽搐,显得十分诱人。但他无力去管在被玩弄过程中,被男人褪到大腿的裤子,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以至于没发现他射出来的不止有精液和尿液。
傅景行抬起手掌,白色的精液混着一小滩黄色从他指逢滑落,显得淫靡至极。而最让他惊讶的却是手背上,不知何时被喷上的液体,不像精液的浓稠也不想尿液的腥臊,反而透明滑腻,散发着如蜜水一般的甜腻。
他玩味地打量着靠在自己怀里,几乎失去意识的江逾白,食指和拇指轻轻捻动着那香甜湿滑的水状物,在手指间拉出长长的无色丝线。
他想起之前新闻报道上的阴阳人性奴案件,据说近几十年双性婴儿出生率飞升,又因为有两副性器官,身体敏感淫荡,最受某些有恶趣味的财阀喜欢。如果这个新闻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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