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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呆呢?累了?过来,我给你弄出来。”
“不用了,我自己来。”性器和囊袋现在酸胀疼痛,稍微碰一碰就刺激得不行。
吴渊自己过来,从后面环抱他,抓着他的手让他自己握住自己,温柔缓慢地上下套弄,每一次都产生很多细小的电流在全身乱窜,还没几下他就无力地颤抖起来,喘得像是刚跑了几圈。
吴渊又抓过他另一只手,带着他轻轻揉搓自己鼓胀的囊袋。赵飞白的喘息里很快掺入难耐的呻吟。他在床上做惯了掌控的一方,被别人弄到不行也下意识叫得很克制,把声浪最高的部份都压在喉咙里,只放出末尾实在收不住的漫长余波。
像是努力禁欲但还是被诱惑被带坏的无辜小孩子,可怜又可爱。
吴渊低头咬住那片豁了口的耳垂。狗东西一身精壮的肌肉,绷起来的时候跟石头似的,但这一处却非常柔软细嫩。
他含着用舌尖挑弄一会,听着对方的声音自己也逐渐有些燥热,手上便不再是带着玩弄意味的不紧不慢的抚弄,开始加速,耳畔的呻吟很快变得愈发急促沉重,最后忽然漏出一声听起来委屈且易碎的轻喘,随后雪崩一般迅速失控,身体也筛糠似的痉挛颤抖,将许多听了就口干舌燥的情色喘息筛出来。他一只手继续按摩囊袋,另一只手摸摸性器前端,摸到一股股无力地流出来的浓稠液体。性器因为铃口附近被触碰又抽动几下。
他继续帮他弄出剩下的部分,然后把死沉死沉的身体放到床上。原来这家伙之前靠着自己的时候都会暗中使点力,还挺有心的。
“休息好就去洗澡,然后我送你回去。”
“嗯……”对方带着鼻音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你平时收快递的地址发我一份,有东西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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