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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邑考本就是光风霁月之人,见状走来拉住姬发的手温言道:“哥哥素知发弟贤且明,让发弟继承大宝甚好,哥哥心中欣慰。”
姬发抬眼看他姣好的面容,眸中全是感动。伯邑考把姬发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声音更加温柔:“也好,哥哥不用再装作男子,便能好好准备教他平安降世、将来平安长大。”落在他们几步外的姬旦趋步而来,正好听到这话,嫉妒得冷笑出生:“这孩子出世后叫我们叔叔呢。也不知道亲爹是哪个。”姬发因其暗示性的酸话看了看四周,诸臣工皆避之不及,倒无人敢留意他们在说什么,姬发瞪了眼姬旦,正要出言教训,伯邑考却温言道:“旦弟,哥哥做了错事,悔之尚且不及,还望你自爱,不要步了哥哥的后尘。”姬旦听了更是不忿,但在姬发严厉的视线中不敢发作,只恨恨地看了眼他们交叠的手,拂袖而去。
少了这个败兴的家伙,姬发正想对兄长说些什么,伯邑考却放开了他的手,他瞬间惊恐唤出:“哥哥。”伯邑考站定在三步外,道:“父亲不豫之际,你我主次易位,恐怕引得人心惶恐,发弟,如今你是太子了,理应侍奉在父亲榻下,还望你替为兄多加美言,把我封到一块丰腴的封地去。”姬发见四下近处无人,也不再掩饰,逼近他,两只奕奕的星子直视他温润的双瞳,道:“你休想。你怀着我的孩子,我不会许你离开宗周的。”伯邑考看着他,只是微微一笑,气度意态和往常自信从容的嫡长王兄并无二样:“发儿,你是未来的天子,会有自己的王后与诸夫人,你不需要哥哥的。”姬发一时茫然无以应答,伯邑考已转身离去。
姬发被立为太子没多久,姬昌龙驭宾天,姬发继位,是为武王。
十五岁那年,姬发随父王与兄长前往祖地周原游猎。那日,年幼但已初展骁勇之姿的姬发穿梭于侍卫之间,为父王鞍前马下,猎得一头雄鹿。这是吉兆,众人皆和乐,烹烤了雄鹿,周文王执斧钺分割鹿肉块,最佳部位的第一块当然属于周天子自己,然后第二块就当众赐给了他的长子伯邑考,第三块则给了猎鹿有功的仲子姬发。姬发虽然谢恩,心里却不平,只有姬旦看出了这一点。
太阳西移,游猎结束,诸臣妾忙于收拾时,姬旦来到姬发身边,对他说:“二哥,我知道你心中不平,因为猎得那头鹿你是出了力的,大哥却什么也没干就头一个受赏。”这是诛心之言,但弟兄两个一向亲近,父兄也都是宽仁之主,所以姬发不以为忤,道:“他是我们嫡亲的长兄,未来的天子。”这等于是承认了姬旦的说法,毕竟,姬发自觉与伯邑考一母同胞却伯仲殊异,姬发暗揣,兄长虽然文成武就,但何其仁慈,几无建功立业之心,怎么看也是自己为长更合适,唉,可是上帝安排如此,夫复何言。然而姬旦诡秘一笑:“二哥,如果我告诉你,他并不是我们的‘兄长’呢。”姬发悚然他,姬旦道:“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不待他困惑发问,姬旦抓住二哥的手伸向自己脐下,迅速滑过男子皆有的阳具,但姬发也依稀感到比自己的小了太多,但他还来不及对此有何感想,就被指腹下滑腻的触感一惊,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是那怎么会长在身为男子的弟弟下体。他震惊得忘记松手,姬旦从他的表情当然知道他明白了,却也没松手,甚至挑逗性地带着他的手指来回抚摸时而轻轻伸入:“二哥,你没摸错,那是屄穴。”这两字一出,姬发碰到火焰一样收回手,只见一整个指节上都水淋淋的,那是他弟弟逼里流出的骚水。
姬旦的双颊已飞上霞云:“二哥,要亲眼看看吗?”不等姬发回答,他已解下下裙,姬发也只是沉默,亲眼看着那衣物下落,他弟弟岔开双腿,拉起长虫般细小的秀气的粉色阴茎和鹌鹑卵大小的囊袋,露出那下面近会阴处微张着急着吃东西似的的粉嫩肉唇。姬发静静地看了良久,才道:“你是说,长兄身下,也长着逼?”姬发这个时候提伯邑考让姬旦生出些自轻自贱般的不愉快,但他还是立刻回答:“是。”他瞅了瞅姬发的脸色,看不出个所以然,又道:“哥哥,如你所见,双性皆是精囊极小,纵然情动之至偶能出精,也不能使人有孕,只能靠他人之精用女穴怀孕,因而不能算作男子。伯邑考亦是如此,他当不得未来的周天子。”姬发却道:“就算如此,长兄也是我们的长兄,你怎能对他直呼其名。”姬旦道:“哥哥教训得是。使哥哥知道,我方才所说双性生育的道理,正是我们的长兄亲口告诉我的,做不得假。长兄算不得男子,哥哥你就是父王诸子之长,储位理当是你的。”
姬发默然,姬旦恳切之至地望着他,他道:“你把衣服穿上吧。”姬旦咬了咬嘴唇,战胜了心中的羞耻,孤注一掷地道:“哥哥,你不想再摸摸它吗?它还没有被使用过呢,同你碰过的女子的比起来哪个更漂亮?”姬发想他应当摆出兄长的架子教训弟弟,但还是做不出来,他神使鬼差地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再次触碰到那软嫩的肉阜,感受到了心悦之人手指的触摸,那小穴的外唇激动地翕张,渴望迎接棒状物的光临。姬发感受着指腹下的湿润柔软,忍不住问:“你见过长兄的逼吗?”“没有。”姬旦立刻否认,又道,“哥哥,你可以插进来的。”听到这话,姬发终于想起来,我这是在做什么?他站开几步外,背过了身:“你穿上衣服,出去罢。”
姬旦被他突然的退缩刺激到了,他终究没有下贱到再求造访,匆匆穿上衣服,恨恨道:“哥哥,原来如此,你喜欢长兄,是不是。你不会是在还以为他是个男人的时候就喜欢他吧。”姬发转过身,不喜不怒:“那你呢?我是你的亲兄长,你从什么时候希望我肏你的逼?”尽管引诱已经摆在了明面上,但被姬发一语捅破心思的姬旦还是脸都白了,他嗫喏着,在兄长气势当真如天子般的逼视下全然臣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姬发看着貌美的弟弟眸中泛起的水光,终究不忍,靠近他想要为他拭去,姬旦却自己低头捂住眼睛:“二哥,你生来就有帝王之相,就算长兄身下没长那口逼,他也不能稍加遮掩你的光辉。孰不见,那些供给贵人的婢妾们谁不渴盼着独你一人的眷顾、当你骑马过市时成周城里的妇人谁能忍住视线不追随你的长缨。比起男子,我更接近女子,我身下的那口逼怎能不渴望你的精液。”姬发震惊得无一言以发,姬旦放下手,姬发看见他的眼睛闪着亮光已无泪水:“哥哥,你以为父王不知道长兄是双性吗,他只是不忍亲手废黜他的长子。我曾经过父亲寝殿时偷听到父亲的卜卦,父亲亲口说出,他的仲子是命定的周天子,诸兄弟之于仲子如同贱妾之于夫主。哥哥,我是你的贱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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