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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在脑内模拟着突袭时可能遭遇的反抗和状况,不一会儿几人就来到了总部门前。
令人诧异的是,这扇不起眼的木门居然是虚掩着的,仿佛是某个粗心大意的教徒,在礼拜中迟到匆匆忙忙没有注意的到大门还未关好。
站在大门另一侧的特警是个行动派,他抱着枪来到门前,抬起一脚就像将这扇看起来就不结实的木门踹开。
“停!”
靠近地面的门缝中忽然出现一丝反光,安室脑海中瞬间警铃大作,炸弹爆炸时灼热的气浪似乎就在眼前,
“剪线钳。”
安室趴在处仔细观察,接过队员递过来的扁口剪线钳,在木门的缝隙处比了比,小心翼翼地将门缝再推得宽了一些,勉强将剪线钳伸进去,对着那道几乎不可见的一丝反光剪下。
随着极其轻微的“咔”的一声,门后的细鱼线断裂开来,从声音来听,应该已经是崩得笔直。
众人不约而同地长舒一口气,安室仔细检查了一圈门边,确认没有更多机关后,才将大门缓缓推开,当他绕到门后,果然看见了一个连着鱼线的纸盒。
安室观察了一下,蹲在纸盒旁扶住盖子轻轻上抬,细微的秒表声从缝隙中传出,安室深呼吸了一下,双手稳稳地取下纸盒的遮挡物。
映入眼帘的不是什么精巧的机械机关和炸弹,而是一块系着鱼线的砖头和老旧的怀表,简陋无害到根本算不上机关的小布置,让安室刚才的如临大敌看起来十分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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