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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手腕上确有伤痕。柳冠玉也早看出这孩子有些贫血,想来应当不是胡说八道。
“你是逃出来的?”
孩子点头,老实回答:“村里祭神,我并无村中血脉,他们把我锁在柴房,我逃出来的。”
柳冠玉皱眉,又问:“你几岁了?”
“十有二三。仙君,我怎么还没转世?”
柳冠玉并不回答,探他脉相与灵韵,慢悠悠开口:“不如我收下你,你做我的徒弟兼义子,如何?我还有两名徒弟,与你年岁相仿,日后也可互相照应。”
孩子胡乱点头,便要爬起来跪下,柳冠玉忙按住他:“罢了罢了,这一跪先免了,日后再补也不是不可。”他又稍加思索,“你既做了我义子,我便为你取一名字,关河,如何?”
孩子忙说:“关河谢过师傅!”
柳冠玉喜笑颜开,忙喊了两个徒弟来见。一个俊朗无双,剑眉星目,清风霁月;另一个肤如凝脂,眉目清秀,明艳动人。
“关河师弟,我叫岑云深,唤我云师哥便好。这位是鹤师姐,鹤雨歌。”
柳冠玉睨了一眼岑云深,眼神鄙夷,似乎在说“你装什么装”,但岑云深就好似没看到,依旧端着个师哥架子。
“见过云师哥,鹤师姐。”
“好了,我要去喂蛇了,你们好好陪关河聊聊天。”柳冠玉提起竹篮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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