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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震总说他心软,告诉他做不好事的人就不应该留着。
可他真的下不去手,他的刀他的枪从来对准的就只有那些坏事做尽的人,自己亲手带出来的人,他又如何下的去手,尽管手上的鲜血已经够多。
他靠在陈震怀中,一时间,心乱如麻。
陈震最了解他,知道他还没想好怎样面对他,也没有动他,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将人往怀里抱了抱,大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腰际,替他将被子盖上。
陈笙也有些冷了,瑟缩着将搭在他肩上的手缩回被子里,被陈震察觉,又紧了紧他身上的被子。
没一会儿,怀里就传来了浅淡的呼吸声。
杀手都是很警惕的,但是对陈震,陈笙总是放松的,他可以毫无防备的靠在男人怀里睡觉,可以坐在他腿上吃饭,甚至于陈震吻他,他都接受的理所应当。
只因从小到大他们的相处方式一直如此。
夜半,陈笙烧的越发厉害,滚烫的体温几乎要透过他身上的西装,灼伤他的胸膛。
吴休又被叫了过来,可是药也吃了,人还是烧的满头大汗,甚至已经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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