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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

        “这份名单，上边的人来历都查清了？”再次抬头，陈震泰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手指交叠，闭眼靠在椅背上。

        知道是跟自己说的，伯森立马接上，道：“是，老大，都已经查清了，没问题。”

        伯森虽然站着，可刚刚低头时微微弯下的腰，却还是丝毫不敢直起，即使面前的男人已经闭上了眼，他的头恭敬的低着，挑不出一丝错处。

        陈震摆了摆手，他立刻收了桌上的文件夹，出去。

        门被关上，似乎都没发出其他的声音。

        又过了许久，陈震才道：“你也出去，自己去刑房领罚。”

        “是。”

        书房里又是一片沉寂，桌上的相框被重新支起，露出少年眉眼弯弯的脸。

        陈震疲倦的抬眸，手指摩挲上照片中少年的脸颊，笑的那么甜，现在却是很少见了。

        他捏了捏眉心，突然有些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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